陈茂声

2026年，又是马年。马在十二生肖中，位居第七，与十二地支配“午”，故一天十二时辰中的“午时”中午十一时至中午一时又称“马时”。

传说古时的马有双翅，叫天马，它地上会跑、水中能游、天上能飞，是一种极有威力的动物，后来在玉帝殿前做了一匹御马。

天马因玉帝宠爱，渐渐骄横起来，时常胡作非为，一日，天马出天宫，直奔东海要硬闯龙宫。守宫门的神龟及虾兵蟹将一齐阻挡，天马恼羞成怒，飞腿踢死了神龟，此事告到天宫，玉帝便下令削去天马双翅，并压在昆仑山下，300年不许翻身。

多年后，人类始祖——人祖要从昆仑山经过，天宫玉马园的神仙告诉天马如何才能从山下出来。当人祖经过时，天马大喊道：“善良的人祖，快来救我，我愿同您去人世间终生为您效力。”人祖听了，生出怜悯之心，便依了天马，砍掉山顶上的桃树，只听一声巨响，天马从昆仑山底一跃而出。

天马为了答谢救命之恩，同人祖来到人世间，为人祖效劳。平时耕地拉车、驮物、任劳任怨，战时同主人出生入死。

自从人类告别渔猎时代，进入农耕社会，马就成了人类最先饲养的动物之一。马以它那聪明、勇敢、忠诚耐劳的特征，成为人类得力的助手。如是，便有不少赞扬马的成语，如老马识途、马到成功、龙马精神、万马奔腾、一马当先、金戈铁马、老骥伏枥、塞翁失马......

不仅如此，千百年来，文人墨客以马为题，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，如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《诗经》中即已出现。《小雅·车攻》是描写周宣王与诸侯会猎的诗，其中有“我车既攻，我马既同。四牡庞庞，驾言徂东”。

《离骚》中有“乘骐骥以驰骋兮，来吾道夫先路”“饮余马于咸池兮，总余辔乎扶桑”；宋玉《九辩》中有“却骐骥而不乘兮，策驽骀而取路。当世岂无骐骥兮，诚莫之能善御。见执辔者非其人兮，故骗跳而远去”。

秦末，项羽兵败垓下时以武夫气概唱出著名的《垓下歌》：力拔山兮气盖世，时不利兮骓不逝。骓不逝兮可奈何，虞兮虞兮奈若何。

三国魏曹植的《白马篇》以白马为陪衬，着意写“视死忽如日”的“幽并游侠儿”，气韵生动。南朝陈沈炯《咏老马诗》以马喻人。

唐李白的《紫骝马》本为乐府歌辞，也是以马喻人描写征儿豪气之作：紫骝行且嘶，双翻碧玉蹄。临流不肯渡，似惜锦障泥。白雪关山远，黄云海戍迷。挥鞭万里去，安得念春闺。

诗圣杜甫的《丹青引》写曹霸画马，形神兼备，夺人心魄。

骏马在诗人的笔下是象征，也是比喻，具有深刻的寓意与寄托。

宋元明清，诗人咏马之作也很多，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
在散文中，借马抒怀者也有不少名作，如唐代韩愈的《马说》、清代方苞的《辕马说》等，也是脍炙人口之作。而“伯乐相马”“赛马若飞”，《三国演义》中刘备马跃檀溪，以及近现代关于马的故事，更是不胜枚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