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晓峰
我的家乡在豫南的一个小山村,在没有通自来水的年代,村前的老井是备受村民钟爱的宠儿。它以神圣的姿态,安然坐落在村东头的河岸,一直用它源源不断的清泉,滋养着村里一代又一代人。
老井的外围是半圈石头砌成的井沿,井沿有个缺口,砌了三级台阶,走上去就是30厘米左右高的井口。两根大木桩杵在井口两边,中间用轴心装着木轱,一根粗大的长麻绳,一端紧紧绑在木吊桶的提手上,一端缠着木轱辘。每次有村民来打水,摇手缓缓转动时木轱辘在滚来滚去的循环中,在上下之间,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,打破了村庄的宁静。 冬天,一般的水井都会水位下降或干涸,村前老井的井水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,仍然从地下泉眼里汩汩冒上来,这老井的周围,白雪皑皑,唯有老井往外一口一口地喷着热气,富有坚强的生命力,给人以美的享受。
在一口井的眼里,村子里的风雨历程、家长里短、婚丧嫁娶、人事代谢,它都目睹,它就是为这村子而生的,和村子有着不解之缘。
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这口老井。听村里的老一辈子人说,有一年大旱,周边村的水井都没有水,只有这口老井水源充足,救了一个村子的人。
故乡百年龄的那口老井,永不疲惫地看守着故园,滋养着生灵,滋润着乡亲,保持缄默,饱含深情,甘于奉献,乐于为人,居功而不傲。想起它就想起生我养我的父母,淳朴勤勉的乡亲,难舍难离的故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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