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 卿
多日不去菜园,今天奉母命给菜地上“肥料”,不料发现菜园的草被除得干干净净。为什么我对菜园的草敏感?是因为我家住在学校的时候,我家的菜园一直是半荒废状态,我跟母亲说,我家的菜园不是“菜园”,是“草原”,用陶渊明的诗句说是,草盛豆苗稀。母亲一笑置之。
由此,我想到,什么都有个过程,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的,什么都不必着急得到,机缘到了自然就有了。
小时候,望桃兴叹,现在不光是吃到了,而且吃不完;小时候,很少吃到杏,现在每年都可尝新;还有柿子,现在每年都可吃个够。甚至,枇杷、鸡头米、菱角、鲜花生、黄皮梨……应有尽有,四邻互相分享,因为吃不完。
看到光溜溜的菜地,我第一印象是,母亲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下力气了。这说明她不想让菜园成为“草原”,她要把菜园真正变为菜园,她要争一口气。
我看到没有杂草的菜园,也顿生惊奇、赞叹之感。看看我的映山红,它还在那里静静地举着它的虬枝,上面长着多片生机盎然的叶子,我想象出它在高高的桂花树和篱笆的遮阴下开出一簇红红的花。
我上完花生饼泡成的“肥料”之后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我想那个菜园有母亲的总策划,哪一畦种哪种菜;有父亲挥汗挖的菜地;有妻子辛苦拔草和我清理废黄瓜架。我们共同努力,加上母亲的暗自用功,我看到了一个充满希望的菜园。今天杂草不生,明天必然生机勃勃地长满各种时令蔬菜。
我再不用空有羡慕人家蓬勃茂盛的菜园的可怜了,再不用望向自家的菜园就没有下眼的地方了,再不用看见人家个大个明的菜而不想想自家菜园的菜了。
我想,有这样的劲头,什么干不好呢,可能那要耗费很多时间,培养出很多激情,才有那样的劲头去消灭掉每一根草,可是我们做到了。不论最终是母亲的功劳大,还是父亲的功劳大,关键是我们做到了。
有了这次的榜样,下一次我们还可以做得到。因为这一次的成功让我们积累了经验,看到了困难是可以战胜的,除了能吃到自家种的时令蔬菜,它也是一种象征,象征着我们又得到了从前没有得到的一样东西,时间回补了我们,让我们又少了一样对别人的羡慕。
别人给不如自家有。我们这里很多家庭主妇会种菜,多余的菜会送给别家一些。我家就常常得到别家给的菜。别家给菜,倒没啥丑的,可是看看自家的菜园,心里不是那个滋味。
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,我已经看到了希望,如果母亲再让我干菜园里的活,我会非常乐意。因为我找到那种完全可以把控菜园的感觉,我相信我们会把菜园管理好,把能够做的事情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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